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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空軍空天遠征部隊的輪轉與管理

2019-01-25 顧偉 李健訪問次數:

【知遠導讀】空天遠征部隊是美國空軍兵力輪轉與管理依托的基本組織架構。本文通過梳理美空軍空天遠征部隊的設計思路、輪轉節奏和管理方式等具體內容,目的是思考影響其兵力輪轉與管理演變的主要因素,探究信息化條件下軍種領導和管理兵力生成與運用的特點和規律。

上世紀90年代,為了對分布于全球的各種空中作戰、保障和指揮力量實施更為一體化的建設與運用,美國空軍部提出將幾乎所有現役、預備役和國民警衛隊的作戰部隊(Operating Force,OF)混編為10支空天遠征部隊(Airand Space Expeditionary Force,AEF),并將這種架構作為其管理兵力輪轉的基本組織形式。1999年10月1日,美空軍第一和第二空天遠征部隊正式開始了為期90天的任務部署1

美國空軍空天遠征部隊組建的最初考慮

按最初設計,美國空軍計劃將主要作戰力量分成10個大致相等的份額,即組建成10支空天遠征部隊,并以此作為管理軍事力量建設,及向作戰司令部交付作戰力量的組織依托。具體而言,每支空天遠征部隊均以一個戰斗機或轟炸機聯隊為基干聯隊,并混編有相應的預警指揮、加油、運輸、救援等作戰支援力量,通常編有各型飛機150-175架,總人數在15000左右。在10支空天遠征部隊中,基干聯隊駐地在美國本土的有8支,分別是第一遠征部隊的第388戰斗機聯隊;第二遠征部隊的第7轟炸機聯隊;第五遠征部隊的第355戰斗機聯隊;第六遠征部隊的第20戰斗機聯隊;第七遠征部隊的第2轟炸機聯隊;第八遠征部隊的第28轟炸機聯隊;第九遠征部隊的第27戰斗機聯隊;第十遠征部隊的第1戰斗機聯隊。海外部署的有部署在阿拉斯加埃爾門多夫空軍基地,第3遠征部隊的第3戰斗機聯隊;部署在英國薩福克郡拉肯希斯皇家空軍基地,第4遠征部隊的第48戰斗機聯隊。

同時,美國空軍還組建了5支機動空天遠征部隊2和2支快速反應空天遠征部隊。機動空天遠征部隊主要由裝備加油機和運輸機的部隊組成,通常用于執行空中運輸任務;快速反應空天遠征部隊則由駐美本土的第4和第366戰斗機聯隊3組成,主要用于應對突發事件,原則上兩支快速反應空天遠征部隊每年交替兩次,每次90天進入待命狀態。還有數量眾多的屬于所謂低密度/高需求4(LD / HD)資產,如裝備U-2偵察機、E-8聯合戰場監視飛機、E-3預警指揮機、RC-135偵察機和搜救飛機等的部隊,這些部隊通常不會大量編配給某支特定的空天遠征部隊,而是根據全球的任務需要,按照自身的節奏進行輪轉,因此任務強度往往較普通部隊更高。下面是美國空軍一個典型性空天遠征部隊的構成表:

表1 美國早期空軍空天遠征部隊的典型構成表5 

  

美空軍認為以上配置可使每支空天遠征部隊獲得較為完整的空中作戰要素,并且就175架的飛機數量,及飛機本身擁有的性能優勢而言,一般國家已難以對單支空天遠征部隊形成真正的威脅。在具體運用中,美空軍將10支空天遠征部隊分成5對,兩兩配對,可以集中在同一方向,或在兩個不同地點(甚至是不同戰區)同時展開部署。此外,處于任務期的空天遠征部隊實際部署飛機的數量也存在較大彈性,一般不會將175架飛機全部部署到位,并且在任務區前沿基地部署飛機的數量也不會刻意維持在75架,而是將根據任務的具體需要對部署飛機數量和類型隨時進行調整。近年來,隨著F-22A和F-35A第五代戰斗機,及MQ-1、MQ-9和RQ-4等先進無人機的陸續列裝,美空軍空天遠征部隊的作戰能力得到了進一步提升。

處于任務期的空天遠征部隊,主要以空天遠征特遣部隊(Airand Space Expeditionary Task Forces,AETF)的形式向聯合部隊指揮官(JFC)提供所需的空中作戰能力,而AETF的兵力則主要來源于此時處在任務期兩支AEF,并同時編配必要的維修、醫療、后勤、管理等支援保障力量。作為美空軍的基本任務編成,每支AETF的規模取決于任務的具體需求,可編為空軍編號遠征部隊(Numbered Expeditionary Air Force,NEAF)、空軍遠征聯隊(Air Expeditionary Wing,AEW)、空軍遠征群(Air Expeditionary Group,AEG)或空軍遠征中隊(Air Expeditionary Squadron,AES)。其中,NEAF是規模最大的AETF,一般由多個配屬的AEG和AES的AEW組成;AEW通常按照美國空軍標準聯隊的組織模式構建,具備獨立建立、管理和運行遠征空軍基地的能力,并且有能力對地理上分散的多個配屬作戰單位實施指揮和控制;AEG是規模最小的,可獨立遂行軍事任務的AETF,但由于其不具備獨立建立和運行遠征空軍基地的能力,通常只能駐扎在某一遠征聯隊的基地內;AES作為美空軍的基本任務單位,不具備完整的作戰要素,通常不能獨立遂行軍事任務,但由于規模較小,通常統一部署,不再進行拆分。

按設計時的考慮,每支空天遠征部隊的標準輪轉周期為15個月,現役部隊的部署駐留比(deploy-to-dwell)維持在1:4,其中任務部署或隨時待命期為3個月,其它12個月則用于部隊的休整、訓練和演習,包括人員的繼續教育和休假等。按計劃,在任一時刻,美空軍10支空天遠征部隊中有2支維持在部署或隨時待命狀態,在接到命令后6小時內,可展開持續時間達90天軍事行動;還有2支部隊處于高級別待命狀態,可以快速轉入部署或隨時待命狀態;另有5支處于正常的戰備訓練狀態;剩余1支則處于剛結束部署或隨時待命狀態后的休整階段。

美國空軍空天遠征部隊的輪轉節奏及調整

2004年9月,美空軍針對伊拉克和阿富汗兩場戰爭造成的持續性用兵需求,考慮進一步增強兵力使用的穩定性和連續性,同時減少部隊輪轉帶來的運輸壓力,在五對空天遠征部隊整體完成4次輪轉后,將每支部隊的任務部署期從3個月延長到4個月,標準輪轉周期也相應調整為20個月,這樣可以使任務區飛行員的變更頻率從每年4次減少為3次,20個月周期的具體安排如下圖所示:

圖1 美國空軍空天遠征部隊的輪轉節奏安排(周期為20個月)6

 

2010年,美空軍進一步將現役部隊的任務期延長到了6個月,標準輪轉周期調整為30個月。依據美空軍2012年3月修訂后的指示文件《美空軍作戰計劃與執行(AFI10-401)》7,目前美國空軍輪轉的可選節奏如下圖所示:

圖2 當前美國空軍輪轉的節奏  

  

具體而言,美空軍將其現役部隊的輪轉節奏(Battle Rhythm)區分為A、B、C、D、E五個“波段”(BAND)。其中A波段是為無法采用6個月任務部署期的空軍部隊專門設置的節奏,輪轉周期為20個月,其中任務部署或待命期為4個月,部署駐留比為1:4;B波段為美空軍為現役部隊輪轉設定的標準節奏,周期為30個月,任務期為6個月,部署駐留比仍為1:4;C波段的輪轉周期調整為24個月,任務期仍為6個月,部署駐留比則調整為1:3;D波段的輪轉周期縮短為18個月,任務期為6個月,部署駐留比為1:2;E波段主要適用于低密度/高需求(LD/ HD)資產,輪轉周期為12個月,任務期為6個月,部署駐留比為1:1。美空軍國民警衛隊和預備役的輪轉主要采用M和N兩個波段。M波段為和平狀態時的動員部署節奏,任務期為6個月,或是9個月的動員期,動員駐留比為1:5;N波段為高任務兵力需求時的動員部署節奏,任務期同樣為6個月,或是9個月的動員期,動員駐留比調整為1:4。

從實際執行來看,現役部隊一般不會采用A波段進行輪轉,而主要依據全球兵力需求總體強度的變化,采用B-E波段輪轉。其中,B波段為標準節奏,C、D、E波段則適用于兵力需求逐步遞增時的輪轉節奏。按最初計劃,美國空軍將D波段,即輪轉周期為18個月,部署駐留比為1:2視為AEF能夠一定時間內維持的最大輪轉節奏。如果超過該波段,短期可依據法律調整預備役和國民警衛隊的輪轉節奏,如果依然無法維持空軍兵力的正常輪轉,最終將按照法律擴充美國空軍的總體規模。自空天遠征部隊組建以來,由于反恐戰爭等行動產生的大規模兵力需求,美空軍只有10%左右的部隊按A波段輪轉8,少量部隊按B波段輪轉,絕大多數部隊則按C或D波段進行輪轉。

2013年4月,時任空軍參謀長的馬克·A·威爾士三世批準了新的空天遠征部隊(AEF)的輪轉節奏,該節奏計劃于2014年10月正式開始實施。新計劃將所有現役部隊的輪轉周期設定為18個月,部署駐留比設定為1:2,即任務期為6個月,休整、訓練和準備期為12個月9,也就是將上圖中的D波段確定為空軍現役作戰部隊的標準輪轉節奏。原因是美國空軍認為這樣調整更容易將AEF輪轉周期與美軍全球兵力管理系統(GFM)10的大周期一致起來,即在全球兵力管理系統3年的大周期內,每支AEF將完成兩次輪轉。更重要的是,這意味著美空軍同時將有4支AEF處于部署或待命狀態,隨時可用兵力的規模將增加一倍。此外,美空軍還提出盡可能實現AEF的所有構成單元同步進行輪轉,期望是以一種更為標準化、更為統一的輪轉節奏,來提升空軍軍事能力生成與運用的融合程度。

美國空軍空天遠征部隊輪轉的管理

與其他軍種類似,美國空軍依托AEF模型構建起了一整套可預測、標準化的力量生成、待命和部署節奏,目的是通過同步計劃、組織、訓練、裝備和保障等活動來生成最優化的空中作戰能力,并滿足作戰指揮官(Combatant Commander,CCDR)對空中作戰力量的持續性需求。同時,美空軍AEF的輪轉并不是獨立進行的,同樣是在國防部長的統一領導下,納入美軍的全球兵力管理系統(GFM)中,作為一個軍種的支持性系統來運轉的。在全球兵力管理系統的框架下,AEF輪轉的“邏輯起點”是CCDR首先依據作戰計劃提出的兵力需求,即所謂的兵力需求/能力需求(Request for Forces/Request for Capabilities,RFF/RFC);隨后主要的作戰力量提供方11(ForceProvider,FP),其中包括美國空軍,在參聯會、作戰司令部和本軍種參謀團隊的共同支持下,制定出一套合理的兵力提供方案;該方案經國防部長批準后,將正式成為美空軍必須響應的一項兵力需求。而美國空軍需要將各作戰司令部產生的所有兵力需求在全球兵力管理系統的框架內進行整合,整合后的兵力需求將共同決定著AEF輪轉的所有問題,重點是通過影響AEF的輪轉節拍和周期最終的選擇來最終調節美國空軍兵力的總“供給量”和“供給速度”。

為了便于將AEF的輪轉節奏與GFM的管理節奏對齊,美空軍主要采用4個月、6個月兩種模塊節拍,及12、18和 24個月等的“彈性”周期來規劃部隊在力量生成、部署或是待召喚出動等階段中所處的具體狀態。具體到輪轉計劃的制訂和管理,與空軍參謀部中負責人事、作戰和計劃,即A1、A3和A5這三個部門的負責人12,及其參謀團隊的關系更為直接。目前,美空軍為AEF輪轉編制的計劃表(AEF Schedule)時長為24月,與參聯會發布的全球兵力管理分配計劃(Global Force Management Allocation Plan,GFMAP)的發布節奏保持一致,并對與美國的財政年度13保持對齊,原則上每年更新一次,也可根據全球兵力需求的突然變化做出調整。需注意的是,處于部署或待命狀態的部隊原則上每6個月將會有一次調整,因此10支AEF的輪轉計劃是聯動的。也就是說,當全球兵力需求出現劇烈變化時,必須對所有10支AEF的模塊節拍和輪轉周期同步進行調整,否則將會造成輪轉節奏的整體混亂。

AEF的輪轉周期中除去任務期外主要為訓練和重置期,這同樣需要制定完備的計劃以提供支持。在部隊部署或待命期結束后,首先進入1個月左右的重置期,主要用于人員休假和部隊的調整重組;在任務開始前,另有一個為期2-3月的預部署期,主要是根據待部署任務區的特點進行針對性訓練,并做好部署前的各項準備工作。除以上兩個時期,任務期外的部隊則均處于訓練期,具體可分為基礎訓練和高級訓練兩個階段:基礎訓練通常在任務期結束后4個月內完成,待部隊重新組建后,隨即開始進行基礎訓練,主要是完成空勤人員的恢復性訓練,飛機的維修和升級,新進入本單位人員的技能培訓等任務,通常不參與駐扎基地外的演習和訓練活動;高級訓練與基礎訓練銜接進行,通常在任務期開始前兩個月內完成,主要是在美國本土和海外基地參與由美國空軍,或者空軍一級司令部組織的軍種內和跨軍種的演習活動,重點是按部隊任務性質參加的紅旗、綠旗、鷹旗和銀旗等“旗”系列軍事演習活動。

由于貼近實戰,并且聯合程度較高,美國空軍“旗”系列軍事演習對其軍事能力的最終“集成”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紅旗軍演是由美空軍作戰中心在內利斯或阿拉斯加空軍基地組織的高等級軍事演習,訓練內容包括近距空中支援(OCA)、空中遮斷(INT)、對敵防空火力網壓制(SEAD)等空中作戰科目,對配套的指揮、控制、情報、監視和偵察等力量也同步進行融合演練;綠旗軍演主要在內利斯(綠旗西部軍演)和巴拉克斯代爾(綠旗東部軍演)兩個空軍基地進行,訓練內容主要是空中力量遂行近距空中支援和投擲精確制導彈藥等對地火力支援任務,通常將與陸軍的一個旅戰斗隊聯合進行;鷹旗軍演主要在伊利諾伊州斯科特空軍基地、新澤西州萊克赫斯特海軍航空工程站等地進行,演練的內容主要是建立并維持空軍基地的運行,目的是促進空軍遠征作戰支援能力的提升;銀旗軍演可在美國本土和歐洲、亞洲的多個空軍基地進行,主要是對來自不同專業領域的作戰支援人員進行合成化應急訓練,這些專業領域包括土木工程、金融、通信、承包商和人事等。

結 語

作為一種模塊化的力量編成結構,美國空軍空天遠征部隊(AEF),與陸軍的旅戰斗隊(BCT)、海軍的航母打擊群/兩棲遠征打擊群(CSG/ESG)類似,不但是軍種能力生成的重要集成平臺,也是軍種向作戰司令部能力輸出的標準化“能力份”。其中蘊含的基本理念是期望通過一種連續性、一體化的解決方案將軍事力量的建設與運用統籌起來,將諸軍種與作戰司令部的“建軍”與“用軍”職能有機銜接起來,并以此來增強部隊日常工作的戰略指向性。換言之,即通過軍事力量建設規劃的整體化,來推動力量建設實施的集成化,最終促進力量運用的一體化。

具體到美空軍,首先,空天遠征部隊打破原來單一機種、單一機型的編制模式,根據任務需要,將各種空中作戰力量和支援保障力量進行混編,增強了美空軍自身的融合性和集成度,在組織體制上保障了空軍的訓練與運用時聚合性;其次,美空軍為空天遠征部隊設置了多種可伸縮、可調節的輪轉節拍和輪轉周期,以此來增強力量建設與運用的總體“彈性”;再次,美空軍空天遠征部隊有著較高的任務使用強度,因此相對于其他軍種,有著更快速的輪轉節奏,較短的輪轉周期,體現了空中力量輪轉的獨特性。當然,美空軍空天遠征部隊的輪轉也有一些問題尚待繼續解決,例如近十余年持續兵力資源的高需求帶來的輪轉壓力;現役部隊與預備役和國民警衛隊輪轉節奏不一致帶來的同步問題;任務編組和建制編成差異產生的指揮關系銜接問題等。

【1】 與其它軍種不同,由于前沿基地保障條件等的限制,加之其能夠快速到達的特點,美空軍空天遠征部隊的飛機無需必須直接部署到作戰區域周圍,可采用部署在美國本土,或是其他戰區待召喚出動的模式執行相關任務。

【2】 2001年11月,美空軍宣布將5支機動空天遠征部隊調整為2支。

【3】 第4戰斗機聯隊和第366戰斗機聯隊分別隸屬于美空軍空中作戰司令部的第9和第12航空隊,駐地分別在北卡羅萊納州的西摩約翰遜空軍基地和愛達荷州的山家空軍基地,主要裝備為F-15E和少量的F-15C,是當時美國空軍最為先進的戰斗機。

【4】 這類兵力由于裝備特殊,數量相對較少,難以滿足戰區的兵力需求和軍種兵力輪轉的需要,因此美空軍對這類兵力使用主要是考慮使命任務的切實需要,其使用強度遠高于一般部隊,在其他軍種也有類似的部隊。

【5】 Aerospace Expeditionary Force(AEF)、Airand Space Expeditionary Task Force(ASETF),https://www.globalsecurity.org/military/agency/usaf/aef-intro.htm。

【6】 Air Combat Command Expeditionary Warfare,https://ndiastorage.blob.core.usgovcloudapi.net/ndia/2013/expwar/TWilliams.pdf。

【7】 AIR FORCEOPERATIONS PLANNING AND EXECUTION,http://static.e-publishing.af.mil/production/1/af_a3_5/publication/afi10-401/afi10-401.pdf。

【8】 埃米·麥卡洛,航空航天遠征部隊的未來部署模型,外國空軍軍事學術,2012年第6期。

【9】 Air Forcerevamps AEF,http://www.af.mil/News/Article-Display/Article/496862/air-force-revamps-aef/

【10】 美國國防部全球兵力管理(Global Force Management,GFM)系統的基本節拍為財年,在日常狀態下,國防部通過發布年度全球兵力管理分配計劃(Global Force Management Allocation Plan,GFMAP)的形式對美軍某一年度的任務兵力進行統一調撥分配。為了便于兵力提供方預做準備,GFMAP一般將在適用財年開始前的一年左右(提前10-12個月)發布,與此同時各作戰司令部的兵力需求也在匯總之中,加上正在執行中的GFMAP,通常認為GFM的運行周期為三年。

【11】 主要是美國各軍種部、作戰指揮官(CCDR)、海岸警衛隊、國防部具有作戰支援能力的各業務局等組織,管理有相應的人力物力資源,可以為作戰指揮官提供任務所需的資源。

【12】 2014年,美國空軍參謀部對其領導結構進行了調整,將原先的A3/5(主要負責作戰和戰略規劃)進行了拆分,將戰略規劃職能分離了出去,并與原先A8(主要負責作戰能力需求管理)進行了合并,組建了A5/8(主要負責戰略規劃和作戰能力需求管理),主要職責側重空軍建設發展有關的規劃、項目和需求形成,原先的A3/5則調整為A3,專注于面向具體任務的作戰、計劃和兵力需求,A1沒有調整,依舊主要負責人事。

【13】 如美國的2018財年是指2017年10月1日到2018年的9月31日。

[責任編輯:huang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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